米兰一家普通超市的傍晚,冷柜区灯光有点暗,巴洛特利穿着连帽衫低头挑意大利面,帽檐压得低,口罩遮到鼻梁——结果还是被认出来了。收银台前的小孩突然扯着妈妈袖子喊“Mario!”,他愣了一下,没否认,反而笑了,转身就往零食区走。
下一秒,他推着一辆几乎满载的购物车回来,车里清一色全是薯片。不是一两包,是整层货架那种量——原味、烧烤、海盐黑胡椒,连限量版松露味都扫空了。收银员手抖着扫码,嘀一声又一声,声音越来越慢,最后干脆抬头问:“先生,您确定要这么多?”巴洛特利耸耸肩:“训练完吃点零食怎么了?”
其实他刚结束一天恢复性训练,队医盯着他体重数据盯得紧,营养师上周还发过邮件提醒“减少高钠摄入”。但他站在薯片堆里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好像全世界都该理解:一个34岁的前锋,偶尔也想当回那个在更衣室偷吃巧克力的少金年会官方入口年。
旁边排队的大妈默默把手里的一包饼干放回货架,小声跟同伴说:“你看人家吃薯片都不带眨眼的。”同伴回:“人家跑90分钟能烧掉一整袋,咱走两步就喘。”购物车轮子卡在瓷砖缝里发出刺啦声,巴洛特利弯腰调整时,后颈露出一小块旧纹身,袖口下手臂线条绷着,分明是刚练完核心才来的。
结完账他没叫助理,自己拎着三大袋往外走,纸袋勒得手指发白。门口狗仔蹲了半小时,镜头对准他时,他忽然举起一包薯片晃了晃,像举奖杯。闪光灯噼里啪啦亮起来,他咬开包装袋的声音混在里面,咔嚓一声,特别响。
